她内心惴惴,从来没觉得自己这样叛逆过。
车一路开,带着她的不安。当出租车驶向高架时,速度变缓,叶宜笑看见前方的车辆排成一条长龙拥挤地堵塞着。
司机大叔骂骂咧咧:“又堵起了,妈的这条路能不能修一哈。”
叶宜笑着急地探出头,前方的车线蜿蜒到看不清的尽头,在朦胧的大雾中闪着车灯,一点一点往前流动。
“叔叔,这个要堵多久?”她嗓音有些高,看得出来很焦急。
司机大叔拍了一下方向盘,看了她一眼,看她还穿着校服背着书包,是个学生样,有些好奇:“你去赶飞机?好久的飞机嘛,这个堵车不晓得好久,十几一二十分钟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叶宜笑若有所思点点头,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给邹燃发了条消息:“我堵车了。”
“没事,我还有时间的,慢慢来。”邹燃在安检口前等待,看着离登机的时间越来越近,给她打字回复。
在那头,叶宜笑的车还在高架上随着车流缓慢移动,她的心也跟着像火烤似的焦急。
“叔叔,还有多久啊。”她再一次问道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快了快了,小朋友,你多久的飞机嘛?”
她咬着嘴摇头,手里的瓶子捏的紧紧的,头一次有如坐针毡的感觉。
这时,电话响了,是邹燃打过来的,她立马接起来,听到他在询问:“笑笑,还在堵车吗?”
叶宜笑点头,正好看到前方的车辆开始恢复了正常速度,前路瞬间畅通,心里突然敞亮道:“没堵了,我过来,很快了。”
邹燃在那头,已经被提醒过几次需要过安检,否则可能错过登机了,但他一直在原地站立,目光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