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宜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,目光跳动,呼吸都忘了,喉咙发痛。
她颤抖着双唇,眼泪刷的一下往下成串地落:“为什么会是这样?”
在来的路上,郝飞已经给她说了事件经过。
原来,邹燃的爸爸在经营矿石生意,资金周转出了问题,欠了工人不少工钱,一直拖着没有下发。时间一长,工人就等不及了,大家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,有孩子等着喂,有老人等着治,以罢工来抗议,但是还是没有回应。
他们打听到他家里人还有在大学教书的,甚至都闹到了大学去,拉着横幅抗议,让邹燃妈妈很是苦恼。
邹燃一直不知道这回事,在省队集训的时候一直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他本来在那训练得好好的,想着去长沙参加决赛前怎么也得回家看看吧,于是给教练请了半天假。
回家里陪妈妈待了半天,后来他妈妈又开车把他送回队里,结果车刚出小区,就被等待许久的工人们拦下,砸车窗玻璃,让他们下去。
他妈妈想下去给那些人讲道理,结果直接被他们围攻,邹燃下车死死护住他的妈妈,就受了重伤。
这些事就发生在两天前,他被送往医院,躺到今天,去不了决赛。
听到这些描述,叶宜笑捂住了嘴,心里被一阵一阵地揪着疼。
她看着那个坐在那里,灵魂像被抽离而只剩了一副躯体的少年,开始和他一样陷入无边的绝望中。
她只知道,他梦碎了。
这是他数以千计个日夜为之努力的梦想,现在付之一炬。
他被轻轻扔到空中,重重落地,狠狠践踏。
邹燃妈妈在外面哭得撕心裂肺,邹燃爸爸埋着头一言不发,想去安慰她,被她一把推开。
邹燃醒来后在里面把自己关了一整天,饭也没吃,话也不说,也不见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