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反应让邹燃猝不及防,他脸上本来还带着笑意,现在逐渐消逝,嘴角微绷,目光沉静如水:“你怎么了?”
听到这,叶宜笑不知为何,更加生气了,火焰像被浇了一杯烈酒似的,窜得更高。
“你还有心思来管我啊?”她声线讷讷的,现在极力咬着重音,但因为有些发酸,所以听着像是打情骂俏似的。
她提着嗓子,把这几天的委屈全部都发泄出来:“你去给你同学讲题啊,来管我干什么?”
这句话说完,邹燃更加茫然了,他呆呆地望着面前像个小刺猬一样的叶宜笑,只觉得很想去戳一戳。
因为她现在努力生气的样子,非但没有威慑力,反而奶里奶里的。
然而叶宜笑只知道她现在只想狠狠控诉一下这个目中无人、欺软怕硬、朝三暮四、水性杨花、始,始乱终弃?
对,就是始乱终弃的臭男人!
于是绷着脸,将头转向一边,愤愤地:“以前不是很牛吗,你不是讨厌给别人讲题吗,怎么现在不让人自己看答案了?”邹燃虽然很想去逗逗她,可现在也不得不直视她这个问题,不知道她什么意思,于是再次耐心问道:
“你在说什么呀?小矮子。”
问完以后,伸出手去摸摸她的头,结果被她一爪子挥下来,瞪着溜圆的眼,冲他张牙舞爪:“你管我说什么!”
然后头也不回走向走廊的拐角处,走得那叫一个决绝。
邹燃当然是马上跟了上去,在她身后好言好语,低眉顺眼:
“我怎么不管了,小爷不是说了要罩你吗,小矮子的事就是我邹燃的事,小矮子不高兴了,那小爷怎么的也得去帮你出出气啊……诶你踩我干嘛?”
叶宜笑情绪随即跟着柔软下来,觉得这日渐发凉的心又被重新捂热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