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经历过生离死别,叶宜笑对生病这种事比较敏感,她想的只是能多出一份力,只要人还在,什么都不是问题。
周五放学,向夏回到寝室,收拾好筹集的捐款,以及大家写好的贺卡,开始给王俊生妈妈打电话。
她有班上每一个同学的家长通讯录,翻到王俊生那一页的时候,她说了声:“找到了!”
李雪蕾从床上探出头,叼了根棒棒糖,放下手里的单词书,支着耳朵有意无意听。
叶宜笑则是跨坐在椅子上,朝后直直望着向夏,眼珠子一转不转。
“喂?是王俊生的妈妈吗?”向夏笑了笑,声音清脆。
叶宜笑和李雪蕾都屏住呼吸,将耳朵竖起来听,电话那头确实传来一些被电流所加成后的女声,但是拉拉扯扯,听不清楚。
只听到向夏在这头一个劲点头哈腰:“对的对的,我是王俊生的同学,我是十四班的班长,叫向夏。”
“是的阿姨,我们准备周末来看王俊生同学,请问什么时候方便。”
“啊,是的,嗯嗯……”向夏声音愈发恭顺,礼貌的笑容勉强咧在嘴角。
“啊?”突然,她语气一变,声音也尖锐,“这么严重?”
只见到向夏细眉紧拧,笑容荡然无存,声音都忍不住轻颤。
叶宜笑和李雪蕾全都不敢说话,连忙凑近她,在她手机旁边细细听。
“好,辛苦了,阿姨,希望他一切都好。”
向夏眼里的光可以感知地黯淡下去,寝室里一下子凝重得呼吸声都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