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燃礼貌地给向夏说有事要和叶宜笑说,让她能不能先走。
向夏识趣地点头,笑得猖狂:“可以可以,我自己麻溜地滚。”
说着,一溜烟跑开,步履轻快。
操场旁的空地一下子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夕阳洋洋洒洒,将空气里的粉尘给镀上光色,时间也仿佛变得安定,呼吸的节律都伴随着这片祥和的红霞而变得缓慢。
邹燃看向她,背后是盛大的落日,他的瞳孔像掺了金粉的彩墨,幽深中却蕴着流光。
他精致的脸近在咫尺,眼角的泪痣被夕阳淡抹,变成浅浅的粉色,有些深情。
叶宜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,但心里却先一步紧张起来,有些期待,却又努力告诉自己清醒。
邹燃喉结滚了滚,像是有什么话要从他嘴里说出来,最后又被咽了下去。
在她清澈的目光下,他笑了笑,坦然地看了看球,又看向她:
“也没什么,就是我下周要去一个封闭式训练,得有十多天不在学校。”
听他说完,叶宜笑缓缓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了,同时心里又泛出一股酸涩的情绪。
“好的,你加油。”她扬起笑脸,被阳光照亮,笑容是金黄色的。
邹燃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心里想的那句话,他有些挫败,又有些庆幸。在女生灿烂的笑容下,他摸了摸她的头,一脸自信:“那必须的,我是谁啊?”
最后,还不忘叮嘱: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给小爷好好学习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!”
叶宜笑被他送到宿舍楼下,邹燃不能进去了,于是冲她挥手道别。
邹燃看到女生将要离开的动作,脑子里不清醒的因子作祟,他拉住了她的胳膊,让她停住。
而后,再次伸出手,在她头上摸了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