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燃已经回到座位上,绷着脸一直做题,皱着眉,格外专注。
听到身边细细讷讷的声音,他顿了顿笔,本来心里早就平静,不想和这个小矮子计较,但还是忍不住傲娇起来。
“我哪里气啊,有什么气的?”他一字一句,声音平平,但却带着莫名酸楚,“某人作业也不写了,去帮别人送礼物。”
“我这不是,帮蕾蕾送的吗,她不好意思。”
叶宜笑听出他话语中的讽刺,非但没气恼,反而像是更加欣喜一般,声音放得更加柔和了。
邹燃没回复,轻轻“切”了一声,闷闷的。
就觉得小矮子这几天不对劲,下课老是花很长时间去接水,上厕所。
上次他就见到她和文蕊蕊在高二八班门口张望,根本没多想,原来是去帮别人……搞男女关系去了?
他脑子里瞬间蹦出几个词眼,是孟军在讲台上痛心疾首并且语重心长地讲述的东西。
他勾了勾嘴角,觉得莫名有些好笑,但心里确实舒坦不少。
眼见着叶宜笑现在像小赖皮一样给他陪笑脸,最后一丝不快也都缓缓抽离。
于是开始恢复成往日的嘴里不饶人样,一边做题,一边调侃:“不是去上厕所吗?高二八班有厕所?”
“有饮水机?有小卖部?”
他说着,嘴角的笑意越深,目光倏然温存,灿若初阳。
“没有没有,我发誓,我下次绝对不背叛组织,我坚持听从邹燃安排不动摇!”叶宜笑弯起眼睛,连哄带骗地顺从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