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,笑笑,你这室友怎么那么奇怪。”她找了个贩卖机,一边付款一边和她吐槽。
“说话一股爹味,像是在教育人一样,上辈子是个杠铃?”
叶宜笑抱着水杯,抬起头思忖,然后想不通,最后摇摇头。
回到寝室,洗漱完毕后,大家都躺在自己床上各干各的事。
李雪蕾正在背单词,叶宜笑在做邹燃给她勾画的题,向夏貌似在玩手机,趴在床上笑得咯咯咯的。
本来十分安静,刘敏突然开始说话,她从床上探出头,带着八卦的意味:“你们觉得展越和邹燃谁厉害?”
听到邹燃两个字,叶宜笑瞬间如触发了哪个开关一般,像是长出了第三只耳朵,支起来,悄咪咪听她们对话。
在别人嘴里听到邹燃,而且还是别的女生嘴里听到邹燃,她警觉地屏住呼吸,像雷达一样开始打探情况。
女生在晚上聊聊八卦很正常,说不定有意无意的聊天内容,就有巨大的信息量呢。
向夏从被子里钻出来,不假思索:“都是神仙,有什么可比的?”
刘敏像是不死心,非要把他们两个比个高低,开始问李雪蕾:“李雪蕾,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?”李雪蕾正在被窝里背单词,打着手电筒,想也没想,“展越厉害。”
开玩笑,李雪蕾在初中三年就把邹燃当成阶级敌人,每次在竞赛上被碾压之后,这种痛恨的感觉就加重一分。自由的蕾姐只爱学习,她非常不情愿地将票投给了展越,然后钻进被窝,继续背单词。
一声喃喃的“ridiculo”(荒唐的,荒谬的)轻飘飘钻出来。
四个人的寝室,就剩下叶宜笑像是砧板上的小羊羔一样,等待着霍霍的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