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教学楼,陪他去车棚取了自行车,两人朝校门口走。
四周一片寂静,黑夜苍茫如洪流,将整个立人中学都笼罩在肃穆之中,零星的教室灯光将前路照亮。
邹燃推着车走在她旁边,她双手抓住书包肩带,微垂着头,慢悠悠往前走。
黑夜作祟,两人独处的时候,内心深处冒出期许的小火苗,让她浮想联翩。
“你那个竞赛难吗?”
邹燃沉默半晌,清冷地吐了个:“不算难。”又瞥了一眼她,缓缓地跟了个:“你月考准备好了吗?”
这下,换叶宜笑沉默了,她内心倏地一沉,整个人进入自闭状态。
邹燃自知是他问错话了,于是连忙宽慰:“没事,月考而已。”
他说完,就见到女生的情绪好像更低落了,又立刻补了一句:“还有一天,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。”
见平时吊儿郎当的邹燃最近正经程度指数上升,叶宜笑受宠若惊,顿时将压抑抛之脑后,使劲点头:“好!”
从教学楼到校门不远,她故意放慢了脚步,把这段时间拉长。
眼看到校门就在前方招手,她心有不甘,而内心深处隐隐作祟的因子又开始躁动。
“考完月考就要重新排座位。”她有意无意地引申到这个话题,“也不知道怎么分。”
“等孟老安排就行了。”邹燃回应着她的话题,单手推车,也跟着她放慢了脚步。
叶宜笑像是在虔诚祈祷一样,但内心却是虚的:“希望能给我分个成绩好的,能给我讲题。”
说完以后,心跳格外剧烈,脸都开始止不住灼烧起来。
她的小心思过于明显,这样暗示无疑是把自己送往被暴露的边缘,可她又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