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她朦朦胧胧半睡半醒时,自己的椅子被轻轻踢了踢。
又是邹燃。
她挣扎着用力支起身子,有一时间,觉得自己的骨头架子是软的,她成了橡皮人。
“怎么了?”
邹燃清隽的脸上有些疲色,他平时都是对她笑嘻嘻的,鲜少有这样一脸严肃的模样。
叶宜笑一时间,瞌睡消了大半,她凑了过去,担忧地:“怎么了?”
他皱了皱眉:“有吃的没?”
“有的,你没吃饭?”叶宜笑赶紧从包里掏出一盒饼干,放在他桌上。
凑近了,她看到邹燃深邃的眼下,泛着一圈淡淡的青。
他本来就白,现在脆弱疲惫得好像能看到他眼旁青色的细小血管。
邹燃说了声谢谢,直接拆开饼干,大口大口地吃起来。
一问才知道,原来是他昨晚想一道题没想通,早上醒得早,连饭都没吃来到学校,继续解这道题。
“那你几点起的?”
邹燃不假思索:“五点吧。”
好吧,叶宜笑突然觉得自己现在也不是那么困了。
因为她,不配!
她又看了邹燃一会儿,他一边吃饼干一边拧着眉做题,手上捏着一支钢笔,骨节泛白,修长纤细。
落笔时,笔尖在纸张上划过,发出细碎的声响,很容易让人觉得时间变长了。
她没打扰他,只是静静帮他插了盒牛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