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是不是不该这样回,自己是不是该主动点,比如问问他在干什么?
她心里突然多了一张试卷,以及一支红笔,在她刚才作答的那些回复上,打上了大大的叉。
叶宜笑叹了口气,只觉得现在奇奇怪怪的,于是索性将台灯打开,开始翻出化学书来看。
看了会儿,将今天的内容理解了之后,不经意重新看了屏幕一眼。
原来邹燃在前不久给她发了消息,几个崭新的对话气泡躺在聊天框里。
“刚才在做题,没看消息。”
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
叶宜笑捧着书的手抖了一下,而后就是重新升上的狂喜。
看吧看吧,是他在做题才没空看到消息。
“那么晚了还做题?”
“没办法,明明可以靠脸吃饭,偏偏要靠才华。”
两人一来一回地聊天。
她慢慢敲击着键盘,想象着在那头,邹燃拧着眉埋头解题的模样,间隙里看看手机,回复自己的消息……
夜色虽深,可心里却无比炙热,是她单纯而又小心思。
于是,叶宜笑也掏出练习册,一边做作业,一边重新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起天。
他们的话不多,每次也都是过了好久才回复,但好像格外熟稔。
四周陷入夜晚的安静,偶有几声夏末蝉鸣从窗外穿过,带来几声孤寂,她时而翻动书页,时而点击屏幕。
直到之后,邹燃问了一个问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