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淼不服气,把碗放在茶几上,说着就要和他对峙起来:"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,你当年那个嘴就跟吃了毒药一样狠。"
她学着谢煜阳当年的样子,尖细着嗓音:"你说什么,呵,我总算知道盘古开天是多么艰难了。"
"你不知道,我当时就很想暗杀你。"
谢煜阳则是一愣一愣的,咽了咽口水:"有吗?"
"有!我恨不得写进小说里,让全国人民都来抨击你!"
过了几年,禾淼数落起谢煜阳来,只觉得当年隐忍的气实在是太多了。
她越说越气,越说越气,然后一个没忍住,朝他大腿上踢了一脚。
小时候的仇,终于可以报了,她小禾淼要翻身农奴把歌唱。
禾淼盘坐在沙发上,坐得像个菩萨似的:"快给我道歉!"
谢煜阳无可奈何,神态诚恳,语气真挚:"我错了,小禾淼。"
"错哪了?"
"当年不该说你。"
谁曾想,当年上补习,被他那张嘴怼得生无可恋的禾淼,还有翻身的一天?
她得瑟地扬了扬眉:"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?"
说完以后,谢煜阳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,揉着她的小脸:"对啊,早知如此,我当初就该好好对你。"
"怎么好好对我?"
"多给你布置点作业,让你认清现实,放弃抵抗。"
"谢!煜!阳!"
被一个抱枕砸过来,直接砸到脸上的谢老男人成功惹怒了禾淼,一下午他都在她身边赔礼道歉。
"我错了,淼淼。"
"不可原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