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懂喜欢又不懂爱的年纪里,偏偏遇上了谢煜阳。
那时,她看山是山,看水是水,可唯独看他则是整个世界。
她在无人之处的留下爱他的痕迹,又只能在无人之处神伤。
被遗忘的情绪涌上心头,禾淼哭红了双眼,泪却也止不住地流。
"别哭。"谢煜阳一遍遍擦去她的泪水,将她轻轻搂在怀中,呵护地拍打她的背。
他的嗓音在她脸颊上铺洒,目光深沉。她的双眸湿漉漉的,视线在他脸上自下而上游离。
目光交接时,像是有什么牵引力一般,他喉结滑动,凑近了她,润湿的双唇附上她的脸颊,替她吻去泪水。
细密的吻一开始只是温柔缱绻,可触碰到她的肌肤时便变得滚烫。
两人呼吸交缠,彼此指引着对方,最后双唇相贴,珍而重之,辗转徘徊。
江边微风轻漾,他们相拥的身影倒影在江中,随着波起而绰绰,如火自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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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吻本来带着深情和救赎,可亲着亲着,就逐渐变了味。
兴许是酒精作祟,两人情绪被放大,不知餍足地嫌江边不够安定,于是反手打开车门。
后座宽敞,禾淼被安放在舒适的地方,谢煜阳倾身将她抵在座位上,再次接续刚才的动作。
冗长而混乱,每个细胞都在亢奋。
直到禾淼没了力气,大口大口喘着气的时候,发现自己额发早已湿润,贴在肌肤上。
车里有点热。
于是,她很是自然地说了句:"有点热,你让我把衣服脱掉。"
她指的是自己被他勒令穿上的外套。
此情此景,这句话任谁听了都不太对劲。
谢煜阳本来迷离的目光震动一瞬,气息紊乱间,沙哑着嗓子低吟:"你想做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