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总是笑意盈盈的,可笑又不像发自内心,说话也婉转,像是能玩弄人心。
禾淼不擅长对付这样的人,直接将陆澜和陆澜对她笑的场景列为了童年阴影。
她心里烦闷,耳边的笑声也变得烦躁,曾经被压抑的酸楚隔了几年也能让她窒息。
她不想听,孤零零走到另一侧的角落,假装去拿点心。
谢煜阳用余光寻找她,但很快她便藏入人群里。
他淡然地和他们解释:"我们没关系。"
这样的直白,连多余的话都没有,众人也不八卦了,只说可惜。
谢煜阳话少,这次却耐心和他们多说一句:"不可惜,我当时有心仪的女生。"
他回复这句话本来是意气之争,但没想到他低估了师兄姐们的八卦程度。
他直接被扣押在那里,被他们严刑逼供。
禾淼在另一侧的角落吃点心,后来拿了杯酒一个人心情复杂地喝。
等谢煜阳再次找到她时,禾淼已经醉得不知东西南北。
众人惊异,从来都是浅尝辄止的禾师妹今天怎么敢如此豪迈?
更让人惊异的,她已经脚步扑朔了,却能灵活地避开谢煜阳上前的脚步。
她醉酒时脸色微红,目光也迷离,每个表情都娇嗔至极,她挥挥手:"我走了。"
"小师妹,我送你回去!"一名师姐上去搀扶。
没等她近身,她就被谢煜阳拦下。
男人气质清冷,对她礼貌道:"我送她回去吧,我知道她住哪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