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啧啧啧地摇头:"这地方太low了,连那么好听的歌都不收录。"
袁东冬掏出手机,非常配合地:"不然我用手机给你放伴奏?"
禾淼摇头,满腔热血被浇灭,她索性坐下来点了一打啤酒。
"咚咚,来干点大人干的事情。"
袁东冬摆摆手,看见禾淼笑得邪邪的表情,有些害怕地往后缩:"姐,我还是个孩子。"
趁禾淼一个人豪迈畅饮的时候,袁东冬想着这样始终不行,于是给一个人发了消息。
禾淼不胜酒力,好像是天生的,他们一家人体内都缺乏解酒的酶。
她一罐啤酒下去,面色通红,杏眼水汽朦胧。
袁东冬趴在座位上替她擦脸:"姐,你为什么那么难过?"
禾淼一爪子将他的手扒开,愤愤地:"假如有个男的,非要吊着你,你怎么办?"
袁东冬直接吓得脸色煞白:"大姐,我是个直男,比健身房杠铃都还直,换个比方。"
禾淼眼珠子一转,给他直接道明:"有个人,说好的请你吃饭,好久过去了,理都不理你,咋办。"
"那我觉得他肯定是客套,这话也就你当真。"
一听,禾淼心里的缱绻的光景一下子褪了色,她突然惊醒,说不定确实是客套。
眼眸的神色突然黯淡下去,禾淼也不借酒消愁了,倒了杯白水清嗓子。
过了会儿,她提着包起身走人,背影叫一个潇洒。
袁东冬后续说的话她没听清,只是觉得大脑空白,有种自己被戏耍的窘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