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太太听到之后，失望溢于言表。

"好吧，那赔偿金等维修后按合同来计算。"她突然恢复了精明的模样，"只是你的阳台连着房间，这段时间住不了了。"

禾淼将一些重要的东西拿着，和谢煜阳一起下了楼。

夜风灌入眼里，她的眼眶发干。

"你准备去哪里住？"谢煜阳打开车门，脸就沉在了夜色中。

禾淼深吸一口气，才莞尔一笑："老师，我没地方去了，不考虑收留一下我？"

他的动作顿住，有几分迟疑的模样。

禾淼没等他开口便继续说道："不过你有女朋友了，不方便。"

他沉溺在朦胧月色中的眸子突然闪避，声音隔着夜风而来："我没女朋友。"

禾淼提着包带的手攥紧些许，眼睛看向一边。

她轻飘飘地："哦。"

"你愿意去我家？"

她被他的直白弄得猝不及防，转头看他时，他也在看自己。

他的目光平淡而真诚，像是一潭月光下的湖水，能拂去一切燥热。

但是就是这样一眼，让禾淼仿佛跌落下去，四肢都找不到安放的地方。

她赶紧移开眼，仿佛没听到没看到。

"我开玩笑的。"她笑着，慢慢朝他走过去，"咱们关系还不到这种地步。"

谢煜阳把着车门的手僵住了，女生的话虽然云淡风轻，却又像刀子在他心上刮。

几秒后，他点了点头："好。"

禾淼就着他打开的车门，只身钻进了车内，裹紧了外套："外面凉，我在你车里坐会儿，没关系吧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