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淼漫不经心瞅了一眼,才发现原来他手里还端着个药箱。
她磨蹭地坐起来,有些局促地将肩带拉开。
雪白纤弱的肩头两条红色的痕迹,从勒痕旁边蔓延,已经形成一条带状。
"你是背了炸药?要去炸碉堡?"
禾淼这才僵硬着身子,费力地将书包搬了过来。
从里面掏出一件又一件东西。
"这是在云南给你买的鲜花饼,贵州的茶叶,湖南的灯芯糕……"
她垂着头一边掏东西,嘴里念念有词。
午后的微风徐徐吹拂,将她的发丝撩起,阳光落满她单薄的肩头。
最后,她卯足劲,搬出一个巨大的东西。
"这是,从海南给你带的椰子。"
禾淼将椰子搬出来,"噔"的一声,放在茶几上,震得茶几上的茶杯都开始颤抖。
谢煜阳见着她做出这一系列动作,感觉脑门跳得格外欢快。
他哑然失笑:"我是不是该庆幸,你没把黄鹤楼的地砖给我偷回来?"
没想到,禾淼竟然非常严肃地看向他:"老师,我一开始还真的有这个打算。"
谢煜阳手里的药已经举了很久了,他伫立在原地。
他无奈地笑了一下,坐了下来:"谢谢你,小鬼。"
说着,他再次将她的肩撩开,用棉签轻轻将药膏涂抹上去。
禾淼终于安分下来,一开始冰凉刺痛的感觉让她毫无预兆地颤抖一下。
谢煜阳看了她轻咬的唇,垂眸,对着她的肩头呼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