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东冬被指责后,就一直低着头。
他边抽泣边掉眼泪,呜咽着:"没……"
"那边两个小孩,一起过来。"
禾淼本来应该跟着保卫处大叔离开,去做证人的,但她现在无暇顾及。
"不去不去。"她蹦蹦跳跳地,"老师,咱们什么时候出发?"
袁东冬总算勇敢了一回,擦了擦眼泪说他去作证就好了。
走的时候还向谢煜阳鞠了个躬:"谢谢你,好心人。"
刚刚纷乱的空间一时只剩下了谢煜阳和禾淼两人。
禾淼用手扒拉了一下散乱的头发,冲他扬起笑脸,全然没了恐惧。
"老师,出发吧!"
他视线落在她脸上,平平的,却格外真诚:"你真没事?"
"真没事!"禾淼原地跳了一下。
谢煜阳不放心,又蹲下来,仔细将她打量,脸上,手上,脚步上……像检查仪器那般,每一个功能看了一遍后才点点头。
他起身,朝向禾淼,缓缓道:"走吧。"
天色已晚,秋夜微凉,城市灯火阑珊。
禾淼深吸了一口气,将有些波澜的心湖轻轻按住。
眼前的男子,剑眉星目,身姿落拓,身材轮廓在半湮灭在昏暗中,有种带着惊艳的美感。
她突然鼓起了勇气:"老师,我脚痛。"
谢煜阳皱起眉,身子已经俯下,准备看看她是不是受伤了。
这时,禾淼假装脚步趔趄,跳向他。
在最后一步,她突然用尽了力气,高高跃起,朝谢煜阳扑了过去。
成功在他弯腰的同时蹦到了他身上,像章鱼一样把他抱住。"我脚痛,想要老师背。"她埋在他衣领间,双手努力环住他的脖子,脚也悬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