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感冒发烧了,学习的道心能不乱吗?但此爱河非彼爱河,这是友谊小船渡过的团结友爱关心互助河,简称呼友爱河。”

蒲惊梦沉默了。

可恶!

好像又中了这家伙的套!

抬眸扫见少年真诚中透着痞坏的笑脸,蒲惊梦暗自咬了咬牙,手腕一翻,用力锤在沈朔的胸膛。

“赶紧滚去睡觉!”

沈朔闷哼出声,桃花眼往下一瞥,用嘶哑的嗓音调侃道:“一只小拳拳不够,我要两只小拳拳一起锤胸口。”

蒲惊梦:“……”

刀呢?

我五十米大刀呢?

蒲惊梦眼珠子往厨房的位置扫去,咬牙切齿一哼,双手蠢蠢欲动。

沈朔见兔兔要炸毛了,收起挑逗的心思,笑着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一脚踹开卧室门。

然后把恼羞成怒的蒲惊梦拐了进去。

沈朔:“走走走,睡觉觉。”

蒲惊梦:“不睡!”

沈朔:“可我头晕脑胀浑身乏力。”

蒲惊梦:“该埋了!”

沈朔:“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抢救。”

蒲惊梦:“不,你已无药可救!”

两人闹着闹着走到了床边,蒲惊梦趁着沈朔不注意,使劲把他推倒在床,随即掀起一半的深蓝色被子,将其埋了。

低沉沙哑的笑声从被子里响起。

沈朔探出半颗脑袋,微卷的碎发很是凌乱,额头还贴着淡蓝的退烧贴,桃花眼半敛,幽幽怨怨望向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