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背古诗的蒲惊梦就受不了，猛地抬起头，凶巴巴地向沈朔：“停停停，再揉头都秃了，我复习还不行嘛！”

沈朔笑着收回手：“乖。”

目睹此幕的李静雪，对两人所谓的革命友谊深表怀疑，咀嚼着嘴里的煎饼，感觉吞下去不是面食，而是满满的狗粮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

等早自习的铃声响起，同学们都收起桌上的杂物，拿出课本聚精会神复习，为接下来的一模考做准备。

方主任背着手来回巡视高三班级。

快走到角落里的一班时，他刻意放轻脚步，悄悄凑到窗外，推了推黑框眼镜，眯起小眼睛，暗自观察。

方振目光在人群里一扫。

精准找到蒲惊梦和沈朔的位置，两位同学都在认真看书，互不打扰，看起来不像是在谈恋爱的样子。

难道都是谣言？

方主任心里摇头，打算着蹲会儿。

想要捕捉暗戳戳耍朋友的同学，就要有守株待兔，蹲到腿麻脚抽筋的耐心。

他把头压得很低，加上同学们都在全神贯注复习，一时间还真没人发现。

可一分钟过去了，两人在好好学习。

五分钟过去了，两人在好好学习。

七分钟过去了。

方主任感觉自己腿麻了。

哎。

当年能蹲站两三个小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