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昀满脸不可置信:“你诅咒爸爸死?”

蒲惊梦:“在我心里你早死了。”

蒲昀彻底愣住了,猩红的双眼溢出泪水,眸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懊悔有无奈,还有怨恨。

最后垂头笑了笑,连挣扎也没有再挣扎,就这样颓废的瘫在地上。

群众看得有些迷茫感叹。

“他这是后悔了?”

“屁,这种畜生怎么可能会后悔!”

“没错,你们看他刚刚癫狂发疯的样子像会改过自新的样子吗?”

“说不定又在算计着什么。”

“我怎么感觉他像是有精神病一样。”

沈朔手上的力道依旧没放松,时刻提防着蒲昀,以免他再次发疯。

蒲惊梦没有再管蒲昀,轻轻拍净纸张上的灰尘,纤长的睫羽还沾染着湿意,薄唇轻轻抿着,神情恍惚,眼中带着浓浓的思念。

“妈妈……”

随着指尖落在厚厚的颜料上,蒲惊梦小心翼翼抚摸着母亲曾经描绘的痕迹,湿漉漉的眸底逐渐荡开了甜甜的笑容。

以前我都是靠回忆。

现在终于可以抚摸到实物了。

这幅画保存得还行,除去无法避免的边角泛黄,有些地方的颜料有轻微的掉落,在右下角还有水渍浸透的痕迹。

不对。

应该不是水。

蒲惊梦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,瞬时心生烦躁,不爽地朝地上的铺昀瞪去。

死渣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