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善那伙人越说越过分,有的同学刚想帮蒲惊梦说话,谁想侧头一看,蒲惊梦的眼眶竟然红了。
“别说了!”
“人家蒲惊梦都要哭了!”
随着打抱不平的声音传来,蒲惊梦湿漉漉地眼睫轻轻一颤,水雾遮掩的眸底掠过狡黠,粉嫩嫩的鼻翼倏然一吸。
可怜兮兮地哽咽声响起。
红红的眼眶直接溢出了晶莹剔透的泪水。
这可吓坏了班里的男生。
“诶,蒲蒲你别哭……”
“别哭别哭,我们帮你说顾以善,她太过分了!”
顾以善见男生基本都护着蒲惊梦,咬牙切齿道:“你们看不出来她是装……”
忽然,蒲惊梦带着哭腔打断了她的话:“是啊,我穷的只能吃白米饭了。可是……我也没吃你们家白米饭啊,你们小嘴怎么跟抹了开塞露似的,老往外喷啊?”
蒲惊梦脑袋一歪,泪眼婆娑,软糯的嗓音布满了疑惑:“是下水道的黑暗,或者马桶的肮脏,造就了你们不懂礼数的浅薄。”
有人嗤笑出声,有人接连卧槽。
有人憋着笑提出疑惑:“哈哈哈这是说顾以善她们是屎嘛?”
“蒲惊梦你……”顾以善哪能受这气,猛地站起,握紧拳头就想朝蒲惊梦冲去。
可脚还没迈出,就被同桌魏庭拉住了。
“你放开我!”
魏庭长得高壮,手腕一抬,使劲抓住顾以善的肩,十分严肃道:“你太凶,会把蒲惊梦吓到的。”
似乎是印证魏庭的那句话,蒲惊梦墨线似的眼睫轻轻扇动,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惊恐,连软甜的嗓音都透着惹人怜爱的颤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