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她曾经是画师,描绘过无数幸福美好的画面,最后……却被深爱的男人,打伤了双手。”

提到爱字时,蒲惊梦加重了读音,那语气可以说得上是咬牙切齿。

电话那边的人震惊地爆了句粗。

【靠,蒲昀他妈家暴?】

蒲惊梦不想回忆以前的事情,浓密的长睫缓缓垂落,月光照在脸上,星眸湿漉漉的:“叔叔,实话告诉你吧,我母亲去世后只给我留了一件东西。”

【银行卡?】

“冷冰冰的尸体。”

【………】

蒲惊梦的眼眶不知不觉已经红了,她缓缓抬眸,望着夜空,竟笑了起来。

“我抱着妈妈的尸体哭了好多天,给她盖上了厚厚的被褥,贴上了暖宝宝,就是想让妈妈暖起来,可惜都没有用。后来我接受了现实,想把妈妈安葬……”

“但是家里没有钱,我只能挨着去求楼层叔叔阿姨帮我。而蒲昀,他在赌场打牌,输掉的还是妈妈熬夜给我攒的学费,就这种父亲,死了也管我屁事。”

蒲惊梦的静静的诉说着,声音很平静,就像说的只是普普通通的故事一样。

电话那边的人听沉默了。

还隐约能听见吸着鼻子的呜咽声。

蒲惊梦知道,他们应该是在可怜自己,但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
她早就对渣父寒了心。

没期待他浪子回头。

只希望蒲昀和他的那些破事别打扰自己和奶奶的生活。

蒲惊梦达到目的,刚想挂掉电话,那边就换了个人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