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沈朔掀起了眼帘。

那幽深的桃花眼直锁蒲惊梦,薄唇勾起弧度,荡漾着得逞后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见蒲惊梦冷静下来在认真做题,沈朔收回视线垂下眼,随即他懒洋洋握着钢笔,在委屈小猫旁边画了只腮帮鼓鼓的小奶猫。

它们毛茸茸的爪子轻轻相碰。

两条尾巴在笔尖的描绘下逐渐缠在了一起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

伴随着一道道铃声交替,窗外天色渐暗,又到了放学时间,蒲惊梦走出教室,想到早上的那通电话,心里有些不安。

今晚花臂男还会来吗?

不管来不来。

都得巴啦啦能量变变身。

蒲惊梦趁没人注意,走到灯光昏暗的角落,从背包里掏出奶奶的老花镜,还拆掉马尾,给自己扎了两条麻花辫。

黑框配双辫,俗里又俗气。

今天的伪装是俗妹儿土包子。

蒲惊梦没近视,戴上老花镜后有些头晕目眩,等稍微适应这种不适,才迈脚踏出黑暗。

谁料,沈朔竟在外面等着她。

沈朔愣了几秒,见女孩不舒服的眨着眼睛,浓眉不可察觉的一皱,眸底掠过异色,再次朝蒲惊梦伸出了手。

“看来,我今晚是条导盲喵。”

“昂?喵喵喵?”蒲惊梦盯着那只好看的手,扶着眼镜框,下意识反问道:“为什么不是导盲犬!”

呸!

哪有人说自己是汪汪汪的!

蒲惊梦刚想把话收回,转眼就听见沈朔说道:“因为猫没有狗黏人,我想学猫紧紧黏着你。”

蒲惊梦瞳孔瞪大,瞬时往后一退,目带警惕:“不给黏,不给黏,再见!”

哼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