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放路上,男子都要戴上手铐脚链,官差每人每顿只发一个窝窝头和一碗稀粥。
她,她爹,赵姨娘,江月和表哥,表哥他爹在一起吃饭。
三个大爷啥都不做,等吃现成的,赵姨娘和江月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,江月走出大牢就咳嗽个不停,赵姨娘一心照顾着江月。
江璃一个人捡柴,生火,烧水。
等她回来的时候,她的窝窝头还被她爹和表哥她爹分了,对于长辈她不能多说什么,表哥要分她点,她哪里能让表哥挨饿,只能说自己不饿,只能喝一碗稀粥,再灌些水下肚。
有一次,江月咳的厉害,感觉人都要去了。
表哥去求了官差,想要一些好吃的,给江月补点营养。
表哥回来说,让江璃陪官差一夜,官差就给他们食物。
她爹竟同意了,让她去。
她不愿,表哥没有说什么,她以为表哥会帮她,可晚上,她信任的表哥竟把她绑了亲手送到官差的床上。
而他表哥从官差手里拿过了半只鸡。
她在他们眼里连半只鸡都不如吗?
她心如死灰,回去的时候,那半只鸡早已被他们瓜分干净。
她爹说她脏,表哥嫌弃的看着她,说他们的婚事取消了,他不可能再娶她。
不是他们亲手把她送去的吗?现在他们嫌弃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