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谷机不方便移动,后面去拿稻谷就要跑的很远,而且打谷的时候,稻谷的叶子会划到手上,身上,还有扬起来的沫沫飘到脸上,手上,很痒。
干的多了,脸上出了汗,那沫沫全都粘在了脸上,让人痒的刺挠,但是还不能去擦,因为身上,手上也都是沫沫,一擦脸上的沫沫只会粘的更多,更痒。
顾芊芊紧闭着嘴,干这活不能说话,一开口这沫沫要往嘴里去。连江贝贝这个话唠子,平时叽叽喳喳的,这会也不敢开口说两句。全都是闷声干活。
那边赵家伟一开始在其他人的指导下,小心翼翼的割着,毕竟是刀,虽然打算要受伤,但也要掌握着分寸。
边上的村民示范了一下,看他虽然割的慢,但是也会割了,就让他自己慢慢割,自己割自己的去了。
一开始,两人并排并的割,赵家伟也是一副认认真真的样子,丝毫不敢懈怠。
过了一会,村民就领先他了,不过还是没忘偶尔看他几眼。
终于村民这一垄割到头了,他从那边换一垄开始割了,这下他根本看不到自己了。
赵家伟做好自己的思想建设,毕竟要对自己下刀子,这还真有点为难。
赵家伟想着该怎么下手,从哪里下手,用多大力,想着想着,手里的镰刀不自觉的去割稻子,结果精神没有集中,竟然直直的往自己割去了。
一阵剧痛把他发散的思维抓回来。
一看,腿上涓涓的流着血。
怎么是腿上受伤呢,腿上受伤能不干活吗?手没受伤是不是还要继续干活啊。那要不要在手上也割个口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