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知青,既然他知道不可能,那还说什么呢?不是应该脚踏实地做事吗?整天惦记自己得不到的有意思吗?他说去割荆条,喂马,人家姑娘也不用他来做这些,而且他说这种事,就是把自己放到了低人一等的位置,自己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姑娘。”
赵家伟听的哑口无言,这是什么曲解歪理。
“王茉莉同志,你不觉得这位主人公是因为太喜欢姑娘,心里时时惦念着姑娘,可是却不敢去追求姑娘,心里愁绪满满。”
“赵知青,我觉得这个主人公也没怎么喜欢姑娘,什么江水太宽太长过不去都是借口,要真的喜欢,那就会克服一切困难站到姑娘的面前,告诉她心意。”
“再者,人姑娘要出嫁了,姑娘都有自己的心上人了,那他还去喂什么马,自然有人更加名正言顺的照顾姑娘,去做这些事,他去不是打扰他们吗?”
“我想的坏一点,这个男人还想破坏人姑娘的感情呢。”
“王茉莉同志,你是这样想的?”赵家伟觉得和王茉莉谈论爱情诗是个错误的想法。
“对啊,赵知青,我们还是不学这个了,我看这篇古诗就不错,《蜀道难》,作者是李白,李白的诗好,我们学这个吧。”
“行,我们学这个。”赵家伟也不想再讨论那个爱情诗了。
一个月过去,赵家伟发现自己和王茉莉的关系毫无长进。
马上就要农忙了,到时候每天的任务都会变得繁重,自己必须抓紧时间了。
这天,顾芊芊听说村上的二流子和一位女知青在小树林亲热,被人看到了。
她爸作为村长为这事犯了愁,大家都知道二流子不干正事,根本不是个良配,女知青总不是自愿的,可是你说女知青好好的干嘛去小树林,你要是不去,能被二流子得逞吗?现在二流子说是人女知青勾引他。现在事情都发生了,要么两个人被判流氓罪抓走,要么两人就结婚。
就是可惜了人女知青,被个二流子祸害了。女知青自从事情发生了,啥也不说,二流子说啥就是啥了,就算有心想为她主持个公道都做不了。这都是什么事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