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酌两秒,他勾了下唇角,“惊喜?”
话落便抬起另一只手,掐着郁青娩双颊,低头吻上她的唇,牙齿咬着她的唇瓣,舌尖舔过唇缝,破开牙齿,舔过上颚,勾住她舌尖吮了下。
他呼吸微急,抵着她鼻尖,“是不是惊喜?”
郁青娩双手搂着他的腰,微垂着睫毛,鼻息灼热,闻言抬起眼睫,望进他情绪翻涌的眼眸,在他注视里点了点头,气息不稳地“嗯”了声。
赵成溪抬了下唇角,揽着郁青娩腰的手臂下移,刮过兔尾巴,托住她臀将人抱起来。
她双臂顺势圈住他脖颈,贴在他耳边,“阿溪。”
他边走边应声。
“还记得之前给给我抓的娃娃吗?”
闻言,赵成溪挑了下眉,垂下眼看着她后臀处的毛绒球,他一瞬了然,嗓音含着明显笑意,“现在我怀里这只也被我抓回来了。”
郁青娩扑哧轻笑了声,“这一只不用抓。”
他把人放在床上,单手拽住短袖脱下,半裸着俯身,“怎么不用抓?”
“因为她本来就是你的。”她后仰着颈,弯着眼睛,含笑注视着面前逐渐俯低身子的男人。
当年急忙搬家,娃娃机抓来的兔子挂件不幸遗失,后来想起她总觉遗憾,所以才毫不犹豫买下这身睡衣,穿给自己,也穿给他看。
赵成溪低头在郁青娩唇上亲了下,抬手扣住她腰侧将她翻过身,抬手拽起毛绒上衣,露出白皙皮肤,他俯身亲在她秀气脊骨上,一寸寸向上吻去。
另一只手覆上毛茸茸的兔子尾巴,握在掌心揉了几下,顺着兔尾,隔着毛绒睡裤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