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溪洗完澡出来时,她刚给花口瓶里灌上水,摆在了客厅矮几上。
他抬唇笑了下,打开冰箱,从里面拿出一瓶水,拧开瓶盖灌了几口,单臂撑在岛台上看她摆弄绿径,给荷花摆造型。
“这么喜欢?”
郁青娩头也不抬地应,“喜欢啊。”
赵成溪捏着玻璃瓶又喝了几口,扭颈看了看一侧的雕嵌贝母的鎏金多宝阁,刚拎回来的蛋糕被摆了进去,同其他小物件一同收进玻璃挡板后。
他蓦自一笑,将玻璃瓶朝岛台上一放,穿着皮拖鞋,提步走过去,在她身边单膝蹲下。
抬指拨了下花瓣,故意说:“宝贝,怎么还摆弄这些花?”
郁青娩闻言嘴角微翘了翘,抬眸看他,忍笑道,“吃醋了?”
“没。”赵成溪挑了下眉,“我怎么会跟花吃醋。”
她弯唇笑了笑,边起身边说最好是。
接着垂眼看他,朝他伸出手,“走了,回卧室,我还没洗澡呢。”
路过多宝阁,郁青娩脚步顿了顿,拉了下他手指,“阿溪,咱们家立个招牌都能开金店了。”
赵成溪再次看了眼金光灿灿的多宝阁,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他垂下眼,笑着说:“以后还有更多。”
接着抬臂,拥着人往二楼走。
卧室一角新立了个衣柜,专门用来放睡衣,大半是郁青娩的,她从衣柜深处拿出一套白色睡衣,曲臂往怀里抱了抱,语气稍有些不自然地说我先去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