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买的关子是名牌,赵成溪很快便知道答案。
他挑了下眉,低笑着折颈,鼻梁在她额头上抵了抵,嗓音含笑的,“宝贝,这是一码事吗?”
郁青娩也笑,“不是一码事吗?”
指尖勾了勾他开两扣的衬衫领,故意跟他唱反调,“我觉得是一码事啊。”
赵成溪握住她作乱的手指,拉起来咬了下她指尖,压低声音说我觉得不是一码事。
闻言,郁青娩低哼一声,“有失偏颇。”
他挑了下眉,没反驳,竟直接点头认下,“嗯”了声后,说:“确实。”
见此,她没忍住,扑哧笑出了声。
不禁腹诽他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
饭局在洲城珍珠塔的顶层餐厅,炭火oakase,木炭直烤,电梯行至顶层,见两人从电梯出来,戴名牌的服务生笑着迎上前,颔首展臂,“赵先生,赵太太,两位这边请。”
走进餐厅,郁青娩才发现除了他们竟无第三位客人,她疑惑同他耳语,“其他人还没来吗?”
赵成溪将两人大衣交给服务生,抬臂揽住她腰,跟着服务生往包间走,“不是没来,今晚就我们两个。”
“嗯?”
郁青娩惊讶瞠目,“就我们两个?”
赵成溪笑着“昂”了声,重复她的话,“就我们两个。”
她后知后觉,“所以,这是约会?”
他笑着学她的语气,抬了下眉骨,“算是?”
郁青娩一时有些哭笑不得,更多是觉得好笑,落座后小声笑着说:“又不是刚谈恋爱,怎么还搞得这么神秘兮兮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