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溪低下颈,亲着她的掌根,腕骨,手臂,沿着锁骨吻上她的唇。
他侧着身子,躺在郁青娩身侧,握起一截细腿搭在他腿上。
劲瘦小臂穿过她颈后,曲起手臂,手指拢住她侧脸,指尖抚着下巴边缘处,他低下脖颈,咬着她唇接吻。
屋内灯光明亮,一览无余,一侧床头矮柜上牡蛎壳银质香器里燃着一捆香束,飘起一缕纤瘦白烟,散出淡淡的白檀雪松香气。
郁青娩手臂搂上赵成溪脖颈,唇关无意识打开,喉间压着声轻颤,纤细脖颈越过他手臂朝后仰去。
半敛的视野里,那缕白烟飘进,蜿蜒着,乱晃着飘高,弥散。
赵成溪起身,支起一条腿坐在床上,垂眸看向羊毛呢西裤。
深灰色毛呢布料洇着一块无规则的深色。
他挑眉低笑了声。
俯身在她微张的唇上亲了下,蹭着她汗湿的鼻梁,嗓音含笑的低声讲小话。
“宝贝,我得换条新裤子了。”
郁青娩反应迟缓地睁开眼睛,低喘着看着他,“什么?”
他勾着唇角,湿润的手指触着她下巴处,慢条斯理地抚摸着。
“drippg wet”
闻言,郁青娩微愣了下,随即明白他意思,咬着唇,抬手捂住他嘴巴,“你、你不准说。”
她细颈渐渐布满粉晕。
藏在发间的耳朵也一寸寸酌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