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娩抿起唇角笑,朝他那侧凑近几寸,压低声音说,“是啊,老、公。”
“?”
赵成溪闻言耳朵立时一红。
手里的栗子也不剥了,朝桌上一放。
他抬手揉了揉耳廓,尴尬又局促地咳了一声,支吾着你了半天,讲不出句整话。
郁青娩被他反应逗笑,捏捏他手指,“干嘛,只准你叫,不准我叫啊?”
赵成溪不自在地摸摸脖子,“我可没说不让你叫。”
“那你耳朵红什么?”
他急声一句,“我热!”
赵知临闻声看过来,瞧见他面红耳赤,蹙了蹙眉,“空调打的不高,你热什么?”
赵成溪蹭地站起身,“年轻人火气大!”
讲完他就转身急步往外走,瞧这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。
赵知临气笑了,“你个混蛋玩意!拐着弯说人年纪大。”
郁青娩忍笑起身,“我过去看看他。”
在场几位也跟着笑起来,更是少见赵家少爷露出这一面,笑着抿了口茶,“小两口感情不错。”
闻言,赵老爷子眉目慈笑,话里全是满意,“他自己喜欢的,宝贝的很。”
说着火气大,赵成溪倒真拿起玻璃杯接了杯冰块,猛灌了两杯冰水,才勉强压住心底躁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