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闻言唇角翘得更高,勾起项链晃了晃,“给你戴上。”
他没说话,但笑着低了低脖子。
给他戴好后,郁青娩眉眼弯弯地说,“看到的时候,就觉得应该戴在你脖子上。”
“是吗。”赵成溪抬手碰了碰颈间的项链,抬了抬唇,“那我可得一直戴着。”
“什么时候都不摘。”
当晚赵成溪裸背浮着热汗,掐着她的腰,嗓音喑哑地追问项链戴着好看吗,合适吗的时候,郁青娩一瞬想抬手扯下那根在她眼前晃悠的项链。
他忽然俯下身,手臂揽在后腰,用力托起将人往上抱了抱。
一只手扣住郁青娩膝窝往前按去,另一只手掐着她双颊往一侧扭,低头咬了下她的耳垂,“怎么不说话啊宝贝。”
“嗯?”他伸出舌尖,舔着她耳廓,故意追问,“好看吗?”
郁青娩无暇思考他的问题,只颤栗地缩起脖子,想躲开,却被赵成溪抬手掐着双颊拽回来,他手指用力捏开她牙关,低头勾着她舌尖用力吻着。
后来她被扣着后颈按向被子。
赵成溪手掐着她的腰,声音低哑地说宝贝还能再高点吗。
看着好礼貌的问话,却不等她回答,直接亲自找答案。
圣诞雨夜。
一朵湿润泥土里地金色蘑菇被风吹得颤颤巍巍。
漂亮精致的蘑菇伞盖被大颗雨点砸得支离破碎。
赵成溪浮着热汗地倒在郁青娩身上,下巴抵在她肩窝处,呼吸急促地亲着她颈侧的皮肤。
良久,嗓音沉哑地在她耳边低语,“吃完了,挺危险。”
他气喘着笑了一声,朝她红热耳窝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