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溪抬了抬手臂,握住她指尖,骂起自己毫不手软。
“哦,那我可真是坏死了。”
郁青娩被这话逗地轻声笑了下,眼眸弯弯的,她眉目笼罩在碎金色阳光里,连睫毛都粘上亮晶晶的光,温色佳人,好看死了。
若不是此时地点不宜,他很想低头亲她。
他们没刻意公开,但大一开学没多久,赵成溪便开着辆rangerover黑武士进学校,没几天全校就知道大一历史系有个富二代。
一来二往的,都晓得美术学院的专业第一跟历史学系富二代在谈恋爱了。
从画室出来时,天色都暗下来,郁青娩拎着包往外走,同行的女生看着教室玻璃上的红绿贴纸,“时间过的可真快,马上又是一年圣诞节了。”
“跟男朋友过?”
郁青娩笑着点了点头。
女生感叹了句真好,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也有伟大的原画梦想作伴,也挺好!”
圣诞节恰逢周五,郁青娩专业课到下午六点。
刚出教学楼,便看到等在外面的赵成溪,头戴一顶棕调拼色毛线帽,深棕色皮质夹克内搭亨利领针织衫,手里还拎着杯冒热气的热饮。
郁青娩笑着小跑过去。
她穿了件短绒条纹大衣,红色短绒里隐约露出暗金细纹,翻折的袖口露出暗金色里衬,很应景地踩了双浅红调芭蕾矮跟短靴。
赵成溪抬起手臂,隔着短绒外衣搂住郁青娩的腰,扬了扬眉骨,“这么可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