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,你这一分析,我感觉还挺对的。”
“那当然了,我可是身经百战!”
查成绩那天恰逢工作日,路珈和郁政鸿叮嘱了郁青娩几句便匆匆出门上班。
等他们走后,赵成溪便带着郁青娩出去玩。
中午他们去了一家海鲜炸物店,进门立着个巨型鱼缸,打着淡蓝光,像走进一家小型水族馆。
郁青娩弯下腰看鱼缸,好奇地问,“我们吃的海鲜是从这里面捞吗?”
赵成溪也跟着弯下腰,胡诌着“昂”了声,“现捞现吃,让人觉得食物新鲜呗。”
她刚要说看着是挺新鲜,视线就对上了那只呆在石头上的绿毛螃蟹,扭头看着他,“老板可能不敢捞给客人吃。”
“嗯?”
郁青娩眉眼笑弯,抬手往一处指了指,“因为它都长绿毛了。”
想了想又说,“这种螃蟹肯定不好吃。”
赵成溪视线对上那只绿毛螃蟹,没忍住低头笑了起来,肩膀都颤了颤,他抬起手臂圈住郁青娩的脖子,将人勾进怀里,边往里走边笑着说,“那可得找老板算账,长绿毛的海鲜都敢卖!”
她瞠了瞠眼睛,“啊?真找吗?”
“那还有假?”
谁知刚拐进内厅,便看到真正用来捞海鲜的“鱼缸”,没有绿毛,还活蹦乱跳。
郁青娩好笑又好气,抬头看他,“你来过对吗?”
赵成溪笑着垂眼,垂在她身前的手臂抬起来,捏住她下巴晃了晃,“是啊宝贝,来过,故意骗你呢。”
炸得金黄酥脆,热气腾腾的炸物满满当当点了整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