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娩又张了张唇,她没脑补,就是有点惊讶他这么快就讲了,但否认又像欲盖弥港,最后只是弯着唇说了句“知道啦”。
赵成溪满意地“嗯”了声,曲起一条腿,光脚踩在羊皮凳上。
“下午带你去玩?”
“好啊。”
挂断电话后,她眉眼带笑地套上拖鞋,小跑进浴室洗漱。
丢在毛毯上的手机还未熄屏。
聊天界面显示着刚刚挂断的语音电话。
[通话中断:524 : 16]
他们从朋友到男女朋友的转变很自然。
赵成溪在赵家那样贵胄世家长大,让人觉得娇金玉贵,目空一切,可他牵手前会问她,接吻前会征求她的意见,看着不着调的富二代却给了郁青娩最高规格的尊重。
梁潮从美国回来过暑假,刚落地便组局打游戏,赵成溪把郁青娩也带了过去。
他们两人到的稍早些,没进包间,反而是带着她在吧台处坐下,要了份菜单,“这里的蛋糕挺火,要不要点?”
“好啊。” 郁青娩翻开窄长菜单,从琳琅满目里挑了一块巴斯克。
金黄色巴斯克表面焦糖烤得焦脆,配一勺雪白奶油,流心软滑,很浓的香草芝士味。
他们挤在同一张凳子上坐,赵成溪从身后侧伸出双臂圈住郁青娩的腰,下巴靠在她肩膀上,垂眼看着她拿着他的手机打游戏。
时不时低声在她耳边笑她一句,又被人拿人头了宝贝。
等待复活时,郁青娩侧过头好奇问他,“会掉很多分吗?”
他想也不想直接点头,“会吧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