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,“知道了就不算惊喜礼物了。”
除了烟花雨,赵成溪还派人买了仙女棒。
回酒店的路上,他把敞篷打开,滑燃火机,将郁青娩捏着的仙女棒点燃,滋一声冒出小簇淡金色烟花。
车速降低,一只细臂从车里伸高,指尖捏着仙女棒挥着。
浓深夜幕里,海边公路燃了一路碎金烟花。
无数个9秒。
无数个180亿个烟花。
无数个对视里的我很爱你。
酒店位于巴塞海边,他们房间在顶层,推开玻璃门,外面是外延的露台,深夜映着光的海平面尽收眼底。
冰箱里冷藏着赵成溪叫助理去买的流心巴斯克。
洗过澡,他裸着上半身,松垮套着条亚麻裤子,躬身从橱柜里拿出个瓷白碟子,将蛋糕搁在上面,又拿起两把小银叉,端着蛋糕走过去。
赵成溪弯身将盘子放在桌子上,顺势在郁青娩脸上亲了下。
她脸颊泛着红晕,他抬了抬眼,桌上两杯红酒,其中一杯只剩了个底儿。
他笑了声,同她挤一张躺椅坐下,手臂后伸将人搂进怀里,“醉了?”
“有一点点。”
郁青娩抬起手,两根手指比划了下,她酒量虽不算好,但也不至一杯倒,婚礼上那几杯香槟的醉意被这杯红酒勾出来,这会有点微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