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一口嫩虾肉,望着街口人来人往,“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”
赵成溪叉一块切好的烤章鱼肉,闻言“嗯”了一声,“为什么?”
“就是觉得我想这样办婚礼好像有点胡闹,你陪着我,爸妈还有爷爷也没意见,有点像闹着玩,但又真实地觉得幸福。”
从来到巴塞罗那,郁青娩就有这种感觉,她福至心灵,突然有的想法,很像家家酒,却有人愿意陪着实现。
赵成溪笑了下,“这有什么的,我们结婚,当然是我们说了算。”
她明知答案,却还要问一句那你呢。
“有句话叫听老婆话会发达。”
他潋滟的双眼微弯,挑了下眉,“我当然是听老婆的。”
领证后他很少叫老婆,依旧是宝贝,有有的喊,每次想逗人时便喊一声老婆,就如此刻,简单两字便让她害羞眨眼,双颊也渐渐变红。
下午他们去装饰用的气球,蜡烛,还有香槟和两只水晶高脚杯。
虽然没有宾客,但入口处还是立了迎宾墙,是郁青娩画的他们的婚纱照。
碧海蓝天,山垣层叠,枝叶茂绿间,小路延伸到崖边耸立的圆顶小亭子。
现场由工作人员粗粗布置过,绿地上了薄薄一层白色花瓣。
剩下的细节装饰都是赵成溪和郁青娩一点点完成的,飘起的气球,木质椅子笼上白纱,绿枝粉花扎在椅后,蓬松散落,虚擦着茂密草地。
木桌也被买来的鲜花绕边装饰,浅金色香槟搁在冰桶里,放在桌子中央,两只透亮水晶杯相贴着立在一旁。
郁青娩很喜欢那条小拖尾婚纱,这次还是选择穿着它举行仪式。
仿佛这样他们就在两个时空里都结婚了那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