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不安或许需要很多次才能得到确认。
于媛媛刚要继续问,就见赵成溪推开画廊的门走了进来, 她有眼力地噤了声, 很知趣地拎起包,笑眯眯跟他们摆手, “好啦好啦,我走了,不在这发光发亮了。”
郁青娩笑了笑,叮嘱她路上开车慢点。
赵成溪走过去,自后圈住她的腰,下巴靠在她肩窝处,他周身的紧绷瞬间松懈,眉宇懒倦,连声音都透出股疲惫感。
“聊什么呢?”
郁青娩偏头贴了贴他的脸,外面风不凉,他的脸是温的,“没什么,刚刚在聊岑小姐什么时候会答应求婚。”
赵成溪对此不感兴趣,语气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他低了低颈,鼻梁蹭开些她衣领,唇若有似无地碰着她颈间皮肤。
“如果是我,可能我也不会答应。”
这话叫赵成溪忽起兴致,半垂的眼皮抬起,撤开身子看着她,“为什么?”
郁青娩被他的反应逗笑,眉眼弯起弧度,她拉过他的手,捏着手指玩,“因为先喜欢的人可以随时叫停,被爱的人其实更没主动权,更没安全感一点。”
“虽然我不了解岑小姐身上的故事,但我看得见她身上的不安。”
爱情里的时差会让后爱的人有天然的不安全感。
所以才需要一次次拒绝,再得到一次次契而不舍才能得到确认。
郁青娩抬眸笑望着他,握上他搂在她腰间的手,指腹在他手背上摸了摸,“我们很幸运,我们同时是爱和被爱的人。”
黄昏侵泄,傍晚的风顺着门缝涌进来,轻轻吹动她额角碎发,淬满笑意的眉眼被落阳暖光映得很柔,看的人心生暖意,赵成溪垂眼看着她,嘴角不自觉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