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够喜欢,但也够心高气傲。
郁青娩抬手,指尖落在他皱起的眉心,动作轻柔地将褶皱抚平,像是将过去的遗憾和不甘愿都一一抚平。
“如果当初我们没分手,说不准我们走不到今天。”
她笑了笑,不想让气氛难过,“现在的郁青娩和赵成溪才是最好的他们,有能力允许一切发生的他们才有稳定的未来。”
赵成溪低叹一声,握住她抚他眉宇的手,拉下来在她指尖上亲了亲,“以后不会再有分开了。”
郁青娩笑着点头,“相爱的人走不散。”
她回握住他的手,语气低柔却坚定,“我们永远相爱,永远在一起。”
他终于松开紧绷的唇角,低低笑起来,凑近抵着她鼻尖蹭了蹭,沉笑着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永远爱你。”
永远这个词,美好又虚浮。
真心讲出的那一刻,是虔诚的向往,是坚定想共有未来。
两人就这么浸在月光里抱着,目光交缠。
半晌,赵成溪忽地落臂,抵在她圆臀处将人托抱起来,郁青娩低呼一声,手臂搂住他脖颈,细腿擦过他毛衣上的短绒圈在他腰间。
他抬头仰视着她,嘴角浅浅扬着,“宝贝,还没验证完。”
接着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,沉笑着说完后半句。
“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郁青娩蓦地轻笑出声,耳朵泛痒地往后躲了下,低头看着抱着他的男人,细臂在他颈后交缠,收紧几寸,“没想半途而废。”
这场验证持续良久,为表诚意,她整晚被禁锢在上。
浴缸缓缓注入热水,一颗沐浴球被掷进水里,滋滋打着转融化开,热雾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。
郁青娩靠在赵成溪怀里,半合着长睫泡在热水里,狭小视野里看见窗外的树被风吹得枝叶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