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聚会结束后,回到一昭馆山,灯光昏昧间,在某些难以言喻的时刻,男人裸背生满细密热汗。
他张嘴,咬着她耳垂,嗓音低沉磁哑,“现在也纯爱。”
“单纯爱你,爱是动词。”
这场昭告天下的求婚叫不少女生沸腾,更有不少人在猜他们几时会去领证,虽然猜的时间各有不同,但无一例外的都是猜的近期。
只可惜无人猜对。
他们没像大家以为的那样迫切,而是在鼎沸声里回归平静,继续恋爱,慢慢感受,以新的身份。
回国后,郁青娩直接将纹身店交给了边芋,而她则专心画画,专心经营画廊。
而赵成溪也兑现了上次在赵知临面前的随口一说,当真接下了怀渡,初接手家里公司,陌生又繁杂,连续很长一段时间都加班到深夜,没时间去画廊接人,便叫了家里司机过去。
他们恋爱时间也挤压到深夜和清晨。
深秋傍晚,郁青娩忙完走出画廊,刚推开门便看到了插兜靠在车身上的男人,她眼瞳一瞬亮起,嘴角也跟着扬起弧度,小跑着过去。
伸出手臂搂住他,语调都扬起来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赵成溪笑着弯身将人抱住,微低颈,鼻尖抵着她肩窝,声音有些闷,“想你了。”
闻言,郁青娩笑眼弯着回应,“我也想你了。”
他偏头在她颈侧亲了下,低笑着说:“现在已经忙好了,步入正轨了,可以好好陪我们有有了。”
她惊讶抬睫,后撤了几分身子,“真的吗?”
他垂眼看着她笑,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郁青娩瞬时翘唇笑了起来,抬手捧住他明显瘦削的脸颊摸了摸,“那以后要早点睡,好好吃饭,最近忙的都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