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娩被逗得笑出声,抬手遮在他唇上,浅扬着语调说今天够了,明天再继续吧。
接着拉住他腕骨无意识晃了下,“好饿啊,自己做还是出去吃啊。”
赵成溪半垂着眼皮看了她几秒,唇角几不可察地抬了抬,扶在她腰侧的手臂上移,掌心拢住她肩膀,拥着人边往外走边说:“在家吃吧。”
郁青娩点头应了声,也没多想,下意识以为是自己做饭,在她思索着冰箱里有什么蔬菜时,便瞧见他走到餐桌边,抬手将桌面上的银质餐罩拿开,还冒着热气的晚餐渐入视野。
她惊讶地瞪大双眸,视线缓缓挪到他身上,“这是……”
赵成溪单手撑着桌面,下巴朝桌上饭菜扬了扬,“叫阿姨过来做的,节气也要好好过。”
他抬手将砂锅盖子掀开,白雾热气顺着砂锅边沿票出来,干烧姜母鸭的香气也跟着散开,一旁瓷盘里的泛热气的水饺个个滚圆,配着清炒菜心和两碗莲藕汤。
下午郁青娩收到路伽信息说今天立冬,记得买点水饺吃,她当时应下,但回家时却将这事给抛之脑后,没曾想有人不远万里,翻洋跨海给她盛上了这盘水饺,还有洲城习俗惯常吃的姜母鸭。
一段恒温的爱情从来不是靠数次轰轰烈烈,而是渗入日常的细节,靠细心煨着,而热烈更像是锦上添花的调味剂。
她眼眶又有泛热迹象,小跑几步过去将抱住,声音带着细微哽咽,“不想跟你说谢谢,但又想跟你说谢谢。”
赵成溪抬起手臂搂住她后背,闻言轻笑一声,抬指在她后颈处捏了下,“不想说谢谢好办啊,以后想说谢谢的时候,就说喜欢。”
他笑着扬调“嗯”了声,“怎么样?”
郁青娩自然听出他的小心思,那点伤感被他三两句给打散,垂睫笑出声,微撤开身,抬眸望着他,“你夹带私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