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溪稍垂着浓睫,眼尾微扬着,嘴角抬起浅笑弧度,望向郁青娩的眼神如春日碧波,单臂捧着花朝她走过去,轻笑着开口,“有有,立冬快乐。”
边说着边将那捧粉色玫瑰递过去。
接着,他抬手抹去她脸颊处的泪迹,语气很温柔地哄,“哭什么啊宝贝。”
郁青娩一只手捧着玫瑰,另一只手下意识拽着他毛衣下摆,鼻音哽咽,拖着尾音说你怎么来了。
听到这话,赵成溪挑了下眉,故意逗人地问,“怎么,不想我来?”
她微拧着细眉,扯了下他毛衣,微抿着唇看着他,没出声,但眼底露出一丝幽怨。
赵成溪低笑了一声,见好就收,手指安抚地捏了捏她后颈,“不是说好每个节日都不会让你一个人过吗。”
郁青娩没曾想会得到这个答案,扑哧轻笑了声,“今天哪是什么节日啊。”
闻言,他理所当然地说立冬啊。
她嘴角不禁上扬,却故意唱反调,“立冬又不是节日。”
赵成溪捏起她下巴,在她嘴唇上亲了下,沉着嗓子笑着说:“立冬不是节日,但是想你,想见你。”
不管是节日还是节气,不过是想见面的借口罢了。
因为想你,所以便来了。
听到这话,郁青娩脸颊不自觉泛起红晕,心跳一瞬怦怦快跳,嘴角眼尾也跟着扬起弧度,拽着他衣角的手臂朝后伸去,轻轻扣住他的腰,仰着颈,望着眼前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