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溪垂眼看着她微红的眼圈,在心里低叹了一下,终是应了声好。
他手握住登机箱皮质把手,微挪半步,“我走了宝贝。”
郁青娩眼圈不受控变热,微哽的说:“好。”
可真等他走几步要融入人群时,她心底却难以自持地升起一股不安,鼻腔更是酸得想哭,脚步先于思想地小跑几步追过去,抬手拉住他手腕。
语气微急的,“阿溪等等!”
赵成溪应声回身,视线触及到她湿红眼眶时,他瞬时蹙紧了眉心,不等他开口哄人,便听到她哽咽着说再抱一下。
闻言,他心脏被这话戳得酸软,推开行李箱,抬起手臂圈住她腰将人勾过来,微俯身把人抱进怀里,笑音低沉地说“好”,“再抱一下。”
没多会儿,郁青娩就将人微推开,软着声叫他快进去吧。
赵成溪闻声失笑,抬指勾了下她下巴,幽怨道,“就抱这么一会儿啊。”
她抿了抿唇瓣,语气不舍难掩,“再晚要误机了。”
他无所谓地勾唇笑笑,直起身,张开手臂,微歪了下颈,低声笑着说:“再抱一下?”
郁青娩想说不抱了,可话到嘴边却没讲出口,她抿平唇角,小迈步上前,细臂从两侧将面前男人抱住,脸颊贴在他胸口。
视线无意识落在他微敞的领口,纤细锁骨半露出一寸,她咬了下唇瓣,犹豫几分还是凑过去,张唇在他锁骨上咬了下,留下一圈圆圆牙印。
赵成溪吃痛地吸了口气,无奈又好笑地垂眼看着人,“小狗吗宝贝。”
郁青娩理直气壮抬眸,“跟你学的,你才是小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