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恰好,他的惊喜和她想看的撞了满怀。
闻言,郁青娩被逗笑,抬手轻推了下他捏自己下巴的手,“你还不够让人念念不忘吗?你还要怎么叫人念念不忘啊!”
赵成溪被这话取悦,瞬时笑出声,桃花眼尾扬起好看弧度,故作恍然地夸张道,“我这么大魅力呢,原来已经让有有念念不忘了啊。”
虽然恋爱这么久了,但郁青娩还是有些受不住他逗人。
她脸颊忍不住浮上热意,微咬了下唇,抬手捂住他唇,语气有些羞的,“你不要再说了。”
赵成溪见好就收,弯着眼点了点头,抬手扣住她后腰把人往怀里猛地一带,另一只手握住她手腕将她捂自己唇的手拉下来,低下头,抵着她鼻尖,诱哄着说:“宝贝,奖励还没看完呢,自己脱下来看,嗯?”
声线沉沉的,压低的嗓音,在耳腔刮起细细密密的酥麻感。
郁青娩咽了咽喉咙,气息微微不稳地“嗯”了一声,反应慢半拍地抬起手臂,指尖捏住他脖颈处的衣领,抿着唇一寸寸往后拉着。
赵成溪垂着眼皮,将她的紧张尽收眼底,嘴角浅浅扬着,像游刃有余,掌控全局的猎人,镇定自若地等着猎物掉入圈套。
睡袍的布料很薄,郁青娩的指尖时不时能碰到他的皮肤,每次都叫她心脏加速收缩。
好一会儿,她才将这件睡袍艰难脱下。
赵成溪上半身全副露在灯光下,暖黄光落在他冷白皮肤上,似加上一层朦胧滤镜,昏明交界间碎钻时不时映出一点细闪光亮。
宽阔的肩膀将银色胸链撑出完美弧度,紧实腰线窄窄收拢,细链轻罩在分明肌肉上。
他沉着嗓问,“喜欢吗宝贝?”
郁青娩抬起眼睫,望住他的脸,深邃凌厉的五官在那双潋滟桃花眸的中和下,显出几分柔和美,就好似珍珠碎钻戴在他身上衬出的那种矛盾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