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时蹙了下眉心,声线紧了紧,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边说着边走过去,将人搂进怀里,手在她后背轻拍着哄。
郁青娩脸颊往他颈窝里埋了埋,眼角不自禁溢出眼泪,声音哽咽,闷闷出声,“你什么都不告诉我。”
之前办画廊时,他拿回一沓厚厚文件,她只瞧了眼最上面的文件,便拎着笔一一都签了,股份赠予的文件约是混在其中了。
在那时,她给了他最大的信任,他也回馈了最大的信任。
闻言,赵成溪有一瞬怔愣,但很快反应过来,抬手捏了捏她后颈,笑腔道,“我还以为多大事呢,这又不是大事,有什么好讲的。”
他对她的喜欢无法标价,更无法量化,自然也没有大肆宣扬的必要。
郁青娩抬起脸,扬颈看着他,眼眶和鼻尖都泛着粉晕,手指拽着他腰侧布料,讲话时还带着鼻音,“这怎么不是大事啊,股份的事不大吗,还有那份保险,你就那么放心我啊。”
这下赵成溪真笑出声了,肩膀都颤了几下,抬手给她擦着眼泪。
话讲得不着调。
“放心啊,怎么不放心,我们有有又不傻,这点账能算不明白吗,是不是宝贝?”
郁青娩破涕为笑,抬手握住他手腕,稍用力晃了一下,吸吸鼻子,“我跟你说正经的呢!”
“好啊,说正经的。” 赵成溪笑着点点头。
接着,他抬手捧住她微湿双颊,拇指轻轻抚了两下,桃花眼弯着弧度,声音带着浅淡笑意,“宝贝,这样做能让叔叔阿姨放心,也能让我自己放心,何乐不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