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微哑地训人。
“你怎么醒着醉着都这么缠人啊!我好困啊!我要睡觉!”
昨晚洗完澡,躺到床上,他仍旧不消停,裸着上半身,只松垮挂着一条丝绸睡裤,抱着人又亲又咬,贴着耳朵说开心,像是使劲浑身解数,要勾引人的妖精。
闹到后半夜才消停,害人严重缺觉!
赵成溪嘴角勾着笑,水润眼睛也扬着,却故意叹一声,语气低落下来,“叔叔好不容易松口了,怎么女朋友开始烦我了。”
郁青娩闻言哭笑不得,又好气,倏地睁开眼,抬手捏住他笑着的双颊,使劲掐了掐,“你真的好烦啊!知道我心软,每次都故意卖惨!”
他以此为荣,傲娇地笑了声,低头去亲她脸,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她唇角下意识勾了勾,鼓鼓脸,故意凶他,“答非所问,我才没有跟你告白!”
赵成溪手臂撑着床,笑着点头,手指刮着她脸颊说我知道啊,但我想跟你告白啊。
他凑近,亲她,鼻梁蹭着她脸颊。
乐此不疲地说喜欢你。
但在他眼里,她每一次心软,都是一次告白。
因为爱他,所以永远心软。
郁青娩被亲得泛痒,笑出一身薄汗,抬手捂住他唇,转移话题地问:“你跟爸爸昨晚聊什么了?怎么突然之间那么好啦?”
赵成溪顺势亲了下她掌心,握住她手挽拉开,“想知道啊?”
她点点头,说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