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几秒,他前倾身子,低颈在她唇上亲了下,“没有这里甜。”
郁青娩蓦时抿住唇瓣,脸颊微微泛起热意,有些害羞地轻瞪他一眼,旧话重提,“果然是渣男嘴甜。”
赵成溪哼笑一声,抬手拨了下她颈间那颗翠绿葫芦,接着伸臂环住她脖颈,抬手将杯子搁在一旁柜子上,勾着人往外走,“走吧,渣男带你去吃晚饭。”
她闻言“哦”了声,又微扭头看了看厨房那边,“我们不在家里吃吗?”
他丝毫没想要自己做饭,弯身捞起沙发上的围巾,边给她围边说:“气温这么低,打包回来就冷了,明天阿姨过来再说。”
郁青娩微疑地抬眸看他,张唇想要说什么,却忽地福至心灵,嘴角随即勾起弧度,“好啊,那明天再在家里吃吧。”
赵成溪微敛着浓眉,不太熟练地将围巾打了个丑结,抬眼对上她笑眸,好笑地捏了下她脸颊,“笑什么?”
她笑着摇摇头,“没笑什么啊。”
晚餐在一家北荟老字号餐厅,绛红木窗,临古楼商街包厢,窗外人潮匆忙,灯牌闪烁,很是热闹。
满满当当一桌当地特色菜。
芥末鸭掌,麻酱爆肚,宫廷炉肉,热雾腾腾。
郁青娩夹起一块凉糯豌豆黄,入口即化,细软绵密,带着一股浓浓的豌豆清甜味,舌尖留香。
她惊喜地弯了弯眼睛,“这个豌豆黄比我之前吃过的都好吃!”
接着夹起一块递到他唇边,叫他尝尝。
赵成溪嘴角小幅度勾了勾,微低头吃掉,慢条斯理地嚼着,很给面子地笑着评一句好吃。
没过多久,重头戏上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