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溪拉住人,手扣住她后颈,垂眼,好笑地看着她,嘴角勾着吊儿郎当的笑,“买什么,什么都不用买,我爸跟我爷爷要见的是你,不是礼物,宝贝你人到就够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,不行!”
郁青娩拧了拧眉说空手去不礼貌,拉着人往外走,边走边问他爸爸和爷爷喜欢什么,大包小包买了一堆,郑重程度像领导会晤。
赵家老宅离市中心稍远,四十多分钟的车程。
郁青娩偏颈看着窗外风景,可眼神却不聚焦,景不入眼,嘴唇抿地紧紧的,搁在膝上的双手微微汗湿,周身散发着紧张气息。
赵成溪余光瞧出她紧张,手指拨了下转向灯,脚下微松,车子缓缓减速,变道停在了路边。
察觉到车子停了,郁青娩微懵扭颈,“怎么停了?”
赵成溪抬手捏了下她脸颊肉,笑腔道,“怎么这么紧张?我爸我爷爷盼星星盼月亮盼着我带你回去,该紧张的是他们。”
他耸了耸肩,半开玩笑地夸张道,“要是把你吓跑了,他们得哭死。”
郁青娩被他插科打诨的胡说给逗笑,倒也跟着没那么紧张了,抬手轻拍了他一下,故意说:“不要让我期待太高,万一叔叔和爷爷不喜欢我,我可能真的会被吓跑。”
赵成溪抬了下眉骨,挑唇笑着问打赌吗。
郁青娩张了张唇,下意识想说好啊,但话到嘴边顿住了,立马改口,“才不要。”
他太胸有成竹,肯定不怀好意。
见此,赵成溪遗憾地叹了一声,“好可惜。”
接着手指在她下巴上刮了下,语气摆出几分正经,但不多。
“宝贝,没什么好紧张的,实在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