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好喝,但她也没贪嘴。
赵成溪捏着细柄晃着杯内酒液,目光落在她翻看的酒水菜单,佯装随意地问道,“怎么不喝了?不好喝?”
郁青娩翻过一页,点了杯姜饼人雪球奶昔,将菜单递给服务生。
“好喝啊。”
她捏着叉子叉了快牛排吃掉,另只手撑腮,慢悠悠地,“但今晚不想让你得逞。”
第一次还没发现,但后来次数多了,才发现他故意以皮相诱惑她喝酒,等她喝醉了以满私心,为所欲为。
赵成溪闻言挑了下眉,淡定地喝了口红酒,“宝贝,你怎么还冤枉人呢。”
郁青娩又叉了块牛排吃掉,处变不惊地“哦”了声。
很有原则的,直到回家都没再多喝一滴酒。
刚进家门,她拖鞋只换了一只就顿住了动作,手扶着木柜原地伫立。
目光遥遥望住那颗闪着暖光的圣诞树。
“怎么会有圣诞树啊。”
音量很低,但含着掩饰不住的欣喜。
赵成溪蹲下身,握着郁青娩纤细脚踝将另一只鞋换下,随即起身揽住她腰,拥着人朝屋里走,笑着装不知,“是啊,哪里来的圣诞树啊。”
回过神来,郁青完双眸晶亮地回眸,望着他,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啊,你亲手装的吗?”
说完又觉得他金娇玉贵,肯定嫌麻烦,随即改口道,“不对,应该是买的成品吧?”
赵成溪淡“啧”一声,“瞧不起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