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娩后仰了仰颈,瞧着搂着自己的男人,“最近还出差吗?”
赵成溪闻言垂眼,嘴角勾起点笑,抬起垂在她身前的手,捏住她双颊揉了揉,不答反问,“不想我出差?”
语气里含着隐隐得意。
郁青娩盯着他看了几秒,偏不如他意,“没有啊,就问问,你要出出呗。”
话虽这么讲,但这话意却南辕北辙。
赵成溪闻言乐了,却忍着没笑出声,收放自如地凑低身子,边亲边哄,“不想上班了,想在家呆着吃软饭。”
听到这话,她狐疑地瞧了他一眼,明显不信。
谁知接下来几天,赵成溪当真没再去公司,也真在小院吃起了软饭。
但他这张脸太张扬,也太有辨识度,郁青娩怕被人认出上热搜,翻出个黑超给他架在鼻骨上,直接挡住半张脸。
在小院这几天,他虽首饰戴的多,穿的却很低调,工字背心牛仔裤,任谁也不会往那位花枝招展的赵公子身上扯。
但却躲不过圈子里的狐朋狗友。
赵成溪这场恋爱谈得人尽皆知,轰天动地也不为过,不仅高调,还频频缺席各种声色轰趴场合。
在国内亲眼见过的半信半疑,但远在国外的只当是笑话,皆觉照他喜新厌旧的速度,恋爱一个月就能直接庆祝金婚纪念日。
谁知,大半年过去了,也没传出分手消息。
港城婚礼当夜,更是叫人无意撞见廊间接吻。